和平的代价

对于越战的理解，我最初步的接触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名南越军人准备枪毙一名越共分子的照片。

另一张出现在同一本书中，

是反越战的美国大学生在校园中被镇压的血腥事件, 4死9伤。

同等震撼。

一边是越南军队,一边是崇尚和平的美国学生。

后来到了越南，更印证越南百姓的韧性。

原来战火无论是在地理方位上或是时间进程上，

都离我们不远。

导游叫 Binh。他说他的名字是许多越南父母为孩子取的名字。

Binh 译成“平”。那个大时代的小人物都希望自己能够活着见证和平。

越南人，以寡敌众，在战争的残酷中被迫学会怎么暗算敌人。

他们不主张暴力。

只因脚跟踩在生死线上，

残杀成了家常便饭。

美国人的炸弹被他们用作反击的武器。

运用弹壳制造武器的百姓也冒着生命的危险。

不少被炸死，更多被炸瘸。

最后胜利了。

胜利了？

今天的我们困惑，

怎么理解胜利？

在越南的历史叙述中，

年轻的一辈带讽刺、嘲笑的言语带出对美军的不满。

老一辈人却让人感觉被战火蹂躏后的谦卑，一种民族集体的无奈。

怨愤，在回顾历史的过程中，不断被忆起，不断被重复。

可是怨愤的导向，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在越南时，我也有幸看了一出纪录片。

片中追溯了披头士的John Lennon 反越战的主张，

以及他如何通过音乐扩及影响力，

甚至还威胁到了美国政治要领的合法性。

近期有个摄影展，题为“安魂曲”，

纪念那些通过照片尝试让人理解真相的摄影师。

引人深思。

越战，是很多美国人不认同的。

美国军人，不也只是一枚棋子。

厌恶美国人。美国人的定义，好笼统。

战争，永远都是两败俱伤。

因为一小群掌权者的私欲，

或鲁莽的决定，

死亡，

从悲剧转化成数据。

直到现今谈论越战时，很多人都在追究责任。

是否有意义呢？

我们难道还没看到和平的代价？

希望妹妹的作品能给大家一些启示。